了一声,“好好的!”
思行坐端正了,仍旧咬着那核儿玩。
吐字有些不清不楚的,道:“东宫同将军府不对付,人尽皆知了,你想两头扒着,那就谁也扒不上。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你先应了替太子办事,就不能再应承将军的心意了。”
说完他“嘶”了一声,后知后觉,想到早上一番话似乎违背了‘先来后到’这个原则,于是加了一句,“除非东宫那边将你丢了。”
何厚琮以为他硌到了牙,走过去将手垫在他下巴上,“吐出来。”
思行只好将没滋味的核儿吐到他手心里。
何厚琮接了,一转身,思行就另捏了一颗话梅吃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何厚琮回到自己座位上,“将军若是生气了怎么办?”
思行道:“将军的目的就是救宋太医,你只管救出来,他才懒得问你是为了谁办事。”
何厚琮沉默的看着自己儿子。
思行仍旧将果肉吃了,翻来覆去咬着核儿玩。
何厚琮突然问:“太子交给我的案子,我总是摸不到太大眉目,你可有什么思路吗?”
思行沉默的想了想,挠了挠光洁的额头。
“简单,”他随意道:“一,刺客既然杀的是宋太医,必然是宋太医的仇家;二,刺客是荔王府的护卫兵,又带着后宫里的物件,那这仇家,要么是荔王,要么是后宫里的人。”
嘴里有东西似乎有碍说话,他自己将核吐了。
“先不说荔王是否同宋太医有仇,后宫里的人跟宋太医有交往的不过几人。”
他想了想宋春景的排班表,道:“皇后、淑嫔、晴贵
第6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