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医的料。”
宋春景端起茶来,抿了一口。
片刻后,嗓音仍旧略微带着厚重,不似往日清澈,“当真不学了?”
他没有问原因,直接同沈欢确认问道。
沈欢知道,这才是宋春景。
同时,他心中又想,师父收我为徒本来就半推半就,不太乐意。
现在我自请告辞,说不定他也松一口气。
他低着头,声音似从石磨中挤出来一样,一字一顿回道:“不学了。”
宋春景点了一下头。
沈欢从地上模糊且微弱的影子看到他动作。
眼泪顷刻掉到地上,他心道:至此,再无回头路可走了。
他站起身,又跪下去,脑门顶到地上,深深叩了下去。
往复了三回。
最后站起身,垂着手道:“师父之恩,沈欢铭记于心。”
宋春景望了望窗外。
窗外景色清新,微风扶枝头,一片艳阳天。
“别的就算了,”宋春景道:“三月初十,晚上,你从我这里拿走了一封信,还回来吧。”
他声音长且悠远,像是二八月的微风,轻轻拂过耳朵,痒痒的、温温的,非常好听。
内容却让人极其难堪。
沈欢沉默了。
他知道,他用了‘拿’,而没有用‘偷’,这已经尽力给面子了。
一室寂静。
沈欢抿紧唇。
眼泪满眶,竭力忍住。
片刻后,他从身上掏出一封织锦布包装起来的扁平物件。
低着头,颤抖着双手递了过去。
“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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