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春景一扯嘴角,伸手端起牡丹花造型的杯来,一扬手,将满满一杯酒尽数倒到了嘴里。
朝着岑大夫微微一笑,示意他请自便。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扬起的脖颈白皙秀颀,比动作更加流畅,缓流小溪淌过青圆石路般一路隐没在领口之下。
太子端起镀金酒杯,喝了一大口。
太守赶紧陪着干了一杯。
虽然洛阳的酒不比京中烈,却仍旧辣嗓子。
太守“哈”了一声,捡了一把葡萄扔在了嘴里。
太子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根本不在意这点失仪。
又端起酒杯来,再次一饮而尽。
太守同知州对视一眼,知州朝着他往场中舞女点了点下巴。
太守心领神会的眨了眨眼。
洛阳城中万灯璀璨,热闹了半宿,终于安静了。
太子借口醉酒,推了夜赏牡丹的活动,由太守扶着进了房门。
后头跟着今晚那腰肢轻曼,水灵灵俏生生的舞女。
舞女跪在地上,为太子脱鞋解衣。
太守知州对视一眼,交换完眼神心有灵犀的一笑,退了出去。
舞女轻纱落地,露出浑圆可爱的肩头。
素手纤纤,上前解开太子了外衫。
捧着一件可抵寻常人家三年吃喝的乌黑金绣双刺外衫,轻轻搭在了屏风上。
太子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背影。
舞女转身,解开挽在脑后的精致发髻,发丝瀑布一般散下来,温柔多情的叫人心也醉了。
她缓步至床边,跪在了地上,仰起脸看着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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