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说道:“前日不知为何,不想学医了,臣无论如何劝说,都说不动。”
皇帝却笑了,眼神望着远方,放的极长:“平时随和,遇到事情脾气却大,随我。”
“不学就不学了,随他自由,”他又问:“可想过要做什么吗?”
“正是为这事来。”将军收了笑,神情严肃起来:“臣的意思是,淑嫔与皇胎一尸两命,不管是否人为,都不可改了。臣心里……非常怕,想将欢送远些,不知道您舍不舍得。”
他先铺垫完了淑嫔这事,才说将人送走,生怕皇帝不同意。
说完二人望着彼此,像两只眯着眼睛的老猫。
“当年皇上宠幸值守宫女,宫女一朝有孕却不敢言,肚子一日一日大起来,才拜到寒翠宫,求皇后抚养肚中孩儿……”
将军想起当年事,眼中闪烁一片。
皇帝怔怔盯着空中乱舞尘埃,出着神,说:“皇后破例,直接封了贵人,说是后宫子嗣单薄,奖励她有孕。”
“贵人成为众矢之的,每日战战兢兢,保胎汤药一碗不落的喝,半月以后出现反常,异常嗜睡,太医院以孕中常态为由敷衍贵人,又过半月,贵人精神恍惚,口中疯言……”
将军停停顿顿,慢慢道:“皇后以她失了皇家体统为由圈禁于不夜庭,再过一月,太医院阴谋事发,保胎药里添了曼陀罗、小韶子、卡瓦根、乌羽玉仙人掌粉末等等几味能致幻的药材。”
“你怀疑是皇后动的手脚?”皇帝问。
“臣不敢怀疑,”将军激动道:“臣只是实在害怕!”
说到此处,将军手有些颤抖,目光坚定却万分伤痛的看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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