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准备退下。
“他穿的什么?”太子冷不丁问。
侍卫回想一下,“单薄睡衣,披着个棉质外套。”
这回太子不再说话,侍卫自觉退了出去。
太子翻开书,先抖落几次,发现里头无任何夹带,才随便翻到一页开始看起来。
这么冷的天,宋春景穿那么少不冷吗?
棉质外套,什么颜色的?
是去年冬我送他那件春衫吗?
指尖翻过一页,片刻后,又翻了回来。
宋春景关节有点毛病,跪久了、受凉了、潮湿了,都受不得。
他晚上穿的不多,证明还没有犯病。
太子松了一口气。
他再次将那一页翻回来,发现那些字都异常活泼跳动,一个字都跳不进眼中去。
一向果决且潇洒的太子殿下,吁出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眼神坚定如炬,就着暖黄灯光,指尖扶着纸页,细细读了下去。
二日清晨,吃过简单早饭,几人一齐往河边去。
太子负手走在前头,乌达紧随其后,其余七八侍卫围绕在周围。
宋春景同岑大夫本该一人一日轮值,太子却指示一起跟着。
二人不敢违拗,背着各自药箱走在后头。
最后头,跟着一名侍卫,走了一会儿,到泥泞处,这侍卫自觉接过二人药箱,背在了自己肩上。
岑大夫原想推辞两句,见宋春景随意将药箱递了出去,自己也咽下了客气话。
到了河道口,工人就位已经在做准备了。
百十来人横跨百米长的河道,将筑坝地基挖的
第9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