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放在嘴里一颗。
马吃着草,动了动身体。
沈欢顺了顺它头上的毛,夸奖道:“好马儿,乖,真坚强……”
说着,眼眶里的眼泪满了,终于流下来。
沈欢擦了一把,却越擦越多。
孤立无助的少年终于跪坐在地上,抱着马头痛哭出声。
他不敢尽力哭,怕引来敌人,用衣裳捂着嘴,呜呜哭了一会儿后,终于停下来。
啜泣着捧水洗了洗脸。
然后在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那少年头发凌乱,身上衣裳破了几处,眼睛红肿、嘴唇干涩。
再看鼻子,少年长大,不似小时候鼻头小巧,秀挺鼻梁十分峭立。
却有些眼熟。
这鼻梁弧度同太子如出一辙,又挺又直,异常坚硬的样子。
沈欢伸手摸了摸,盯着水中那人,眼中戚戚然:我已后退千万步,藏头藏尾避你如蛇蝎,为什么仍旧要杀我?
马‘嗬嗤’打了个响鼻。
沈欢一拳砸到水里,将人影打碎。
京城,将军府。
将军翻身下马,来不及整顿微乱的发丝,匆匆进了府。
脚下匆匆往里去,管家同他走了个对头,身体转了个大转圈,小跑跟在他后头。
“将军可算回来了,宫中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已经戒严了。”他匆匆道:“递出来的消息只说皇上病重,这下全乱了套,宫门口竟然是国公府的人在看守,进不去出不来,除此外里头的消息一点都探听不到。”
“东宫呢?”将军问。
管家一头雾水,“太子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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