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抬起脚步,走了过来。
见状,总督长官走了更加快,半百米距离,匆匆就到了。
二人走了个对头。
总督长官刚要抬手迎,太子却脚下不停、头也不回的擦身而过。
一路行至城门边的高大宫门内,毫不犹豫的抱上了靠在城墙边的那个年轻人。
力气之大叫宋春景一瞬间喘不过气来。
太子将半张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发丝上洗头时沾染的幽微香气盈彻鼻腔。
沉默数息,太子喑哑道:“你回来了。”
宋春景卸下周身力道,靠在墙上。
太子闭了闭眼,缓缓睁开,半垂着眼皮再次说了一句:“你总算回来了。”
语气中夹带的沉杂情绪比山川还要重。
宋春景微微一笑,冷淡又不全是冷淡,告罪又不全是告罪的轻轻道了一句:“叫殿下久等了。”
与这嘈杂现场格格不入。
太子紧紧抱着他,单手环住他腰身,紧密贴合的一根纤细发丝都容不下。
他脑中怔怔想到:没错,就是这个人。
那不知归处的心终于又落到胸膛里开始缓慢跳动。
他松了口气,心中叹道:就是这句话。
无数人影与人声都化作了背景,嘈杂无比中,这方寸之间的安静弥足珍贵。
太子轻轻道:“我还以为,你、你……”
他你了几次都没接上后话。
就在此时,城楼之上,乌达高声“哈哈”大笑一声,对着宋春景疯狂摆手示意,“宋太医!!!”
“我!”这忠心无比的东宫督骑总长伤口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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