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
皇帝怒问:“虐杀忠臣!逼宫夺权!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屋内“嘡啷”一声重物落地声响。
站在门外的人皆是一惊。
皇后不着痕迹从门缝中望了一眼里头。
成芸包扎完摔出来的伤口,悄无声息的站在皇后身侧,二人眼神极不明显的对视一眼。
即刻错开。
李元昆背对着门,垂手而立,听着里头声音响起,心里咯噔一响。
皇帝在等太子。
他心中道。
所以皇帝此刻即便暴怒也不敢妄动,因为御林军同国公府的侍卫一起出城迎接太子,宫中已经空了。
因此皇帝只敢质问,却不敢怪罪。
但是一旦等太子回宫……
李元昆紧紧握紧了拳。
即便荔王此次逼宫夺权失败,将罪责转嫁到皇后身上,皇帝信了一时说词念在兄弟情不予追究此事。
然,他杀了将军是事实。
朝中谁都有可能是逆党,只有将军不可能,更不可能同皇后勾结了。
这点无论怎么辩解诬陷,皇帝也不可能怀疑他。
二人兄弟情深,只从皇帝将初生皇子交由他抚养,便可窥见。
即便暂且用借口拖住,皇帝怕落人口实不敢即刻降罪,这事却实在经不起推敲,一旦彻查必然败露,不是长久之计。
荔王趴跪在地,头颅低低抵在地上。
皇帝诘问叫他六神无主,没有立刻降罪却又叫他看到一点希望。
当即哭道:“臣弟真的没有想要夺权,只是听闻您病重,皇后娘家驻守宫中,这才冲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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