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将视线移到他脸上。
二人对视。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他不答,移开视线继续包扎,手中动作不停,只静静说道:“已经处理过了。”
即便那手受了伤,不甚灵巧,露出的一点指头尖像是打磨光滑的玉一般,纱布又白,像是穿了一层纱衣。
影影绰绰的美感叫人忍不住心痒。
他手欲动,宋春景在身后凉凉道:“但凡殿下能仔细考虑,也不至于叫我一个伤员来处理伤口。”
太子又看他裹了两圈,没忍住笑了起来。
“今晚别走了罢?”他说。
宋春景没应声,算是无声的拒绝。
太子也有些奇怪,即便宋春景不说话,他竟然能判断出来是默许还是拒绝。
“明天一早还得换药,不然还要你多跑一趟。”
宋春景系上最后的一个结,才说道:“殿下若是觉得麻烦,可以宣其他太医来的。”
太子不禁磋磨一下指尖,心想,他果然是拒绝了。
不仅拒绝了,还夹带着点别的情绪在里头。
“好了,”宋春景道,“切记不可沾水。”
太子坐在原地没动,露着半边身体和包扎妥帖好看的纱布。
“其他太医是指谁啊?”太子问。
宋春景半步不退,一丝破绽都不露的恭敬答:“太医院诸位贤能随时都准备为太子效劳。”
太子敲了敲桌面。
他站起身,一臂之隔,两厢对立。
宋春景迎头站着,眼睛眨也不眨。
太子再进半步,一把将人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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