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从里头出来,关切问道:“思行?不是告了病假吗怎么又来了?”
思行平息了些杂乱疯狂的心跳,深吸了一口气。
“院判。”
他弯着腰恭敬的行了一礼,“多日不来,怕手生了,因此过来看书。”
“好孩子。”院判夸奖一句,指了指屋内,“去吧。”
思行欲走,想了想又问道:“宋太医回来了吗?”
“回来了,这会儿还没来,”院判深知他想拜宋春景为师的心思,做了个顺水的人情,“你去他座位旁边看书,等着他来吧。”
思行连忙道谢。
他沉默走到宋春景的药桌旁,拿着上回宋春景给他选的医书,趴在角落里捧着看。
书中字迹工整备注着几处注释,看字迹,不像是宋春景的。
倒是有些像沈欢的字。
他二人一起抄过许多药方,因此能稍稍辨识。
思行看着那行字,控制不住的想起沈欢来。
他还活着吗?
知道将军府已经出事了吗?
医书中的字都变成了一团昏沉墨,图案也模糊不清,他竭力分辨,才能看到眼中三五个字。
我逼他放弃学医,他才决定远上西北,那么,将军府的这起祸事……
有我的推波助澜吗?
他心中似乎压着大石,喘息间十分费力。
思行合上书,借着掩护闭了闭眼。
片刻后,深深呼了几大口气,才将压在心间的石头稍稍提起,微微放轻松了些。
第67章
一路往西,便越来越荒凉,人口远不如京中密集,
第1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