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只剩下一个人。
那个人撑起身,有些恼。
太子赶紧关心道:“没事吧?”
“没事。”宋春景轻轻摇了一下头。
太子近距离看着他眉眼、唇角,强忍着没有将他拉回怀中。
“想不到还能等到宋太医投怀送抱的一天,实在不容易啊。”太子调侃道。
宋春景坐回原位,撩开帘子一隙看了一眼来路。
路上平坦开阔,轧上石头的可能性低于千百分之一。
倒是乌达,一看到宋春景往外看,立刻躲远了些。
宋春景放下车帘,太子凑到他身边去坐着,将头往他那边一凑,“我给你包扎伤口手吗?”
他呼吸热烈灼人,宋春景毫无防备,下意识一躲。
太子一笑,刻意往他那边凑了凑,“躲什么?我能吃了你吗?”
宋春景看着他。
扶在坐垫上的手情不自禁收紧,抓住了坐垫一角。
下一刻,太子将手覆了上去,“你怕什么?”
他低低道。
宋春景罕见没有躲,眼神一顿,道:“怕你。”
“怕我什么?”太子问。
他手上用力,将紧紧攥着坐垫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最后将整只手紧紧握住。
“我已经不是当年鲁莽放纵的我了,绝不会再冒失冲动叫你难过。”
宋春景反手攥了一下他手指部分,随即放开,靠在车厢一侧望着顶部悬着的圆环琉璃珠儿,“不知道,就是……有些怕。”
他扬起的脖颈修长优美,喉结微微凸起包裹在皮肉之下不甚明显,血管微青,在白皙的肌肤下微
第1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