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往上一撑,将木箱撑开一条缝隙,粗粗看了一眼里头。
玉器、金饰、珐琅等等琳琅摆满里头,排列整齐一同朝外展示着自己的金贵之处。
珠光宝气的能闪瞎人的眼。
一眼看去只觉眼花缭乱,太子松开手,那盖子“嘭”的自己合上,他吩咐道:“清点入库,选几样有趣的出来,送去宋府。”
“是。”闫真应了。
闫真比之乌达,胜在话少体贴,并且又有眼光,根本不用担心他会选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拿去送人。
他一回来,先不问事情查的怎么样,太子只觉省心不少。
适龄女子一声不吭,个个脖颈修长头型圆润漂亮,虽然只低着头,仍旧能感受到那逼人的精致感。
太子随意扫了一眼,只能看到点染的眉和胭脂粉色的眼角妆容,其他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起来。”他道。
女子一齐起身,都柔顺垂着头不敢直视,体态大方得体,单拎出哪一个来都可入画。
洛阳的知州倒是大方,觉得送一个形单影只上不得台面,竟一并送来了六个。
太子捏着上好白玉雕琢而成的笔杆,挑起其中一个的下颌,那女子顺从的抬起头。
“宋暖暖?”太子问道。
女子吓了一跳,即刻跪下去,“奴婢韩央见过殿下。”
她旁边女子跟着惶恐跪了下去,“奴婢宋暖,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只听乌达交过一回,没想到后头这个暖字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宋暖就宋暖,还宋暖暖。
贱兮兮的。
太子道:“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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