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景笑了笑,只道:“何大人不必同下官客气。”
何思行又拉了拉何厚琮的衣裳,何厚琮便道:“那就不打扰您休息,我父子就先告退了。”
“请。”宋春景道。
真是一戳一蹦跶,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多说。
偏偏表情还温和恭敬,让人没法挑毛病。
何厚琮被顶的无话可说,好在多次拜访已经有了经验,因此并不生气。
宋春景站在大门下头,看着他二人身影消失,夕阳落下余辉,光一下被地平线吞没,除了天边一线,周围都像被蒙上了一层停棺的灰白布,密不透风,又热。
他站了一会儿,天色愈发昏沉,空气也稀薄闷热起来。
远处道路尽头华丽马车显现身影,健硕骏马撒开马蹄,劈开这沉沉天色,眨眼间奔到了跟前。
闫真从一侧的马上下来,微微弯着腰快步走上前来,伸出一手迎他,“宋大人,皇上有请。”
宋春景听着他话中的称呼,斜看着他。
闫真轻轻“嗐”一声,恭敬笑了笑,“皇上说宋大人请了假,只呆在家中怕是无聊,请您一起过去吃个晚饭,晚上一起去城中街上看庙会。”
宋春景轻轻一挑眉。
闫真解释道:“今日小满,今年雨水又足,是丰收的好兆头,又值天下大定,庆祝的庙会定在今日开始。”
他停下一瞬打量宋春景的神色,发现仍旧是那副半温不凉的表情,正欲再说别的,宋春景却不发一语掠过他,朝着马车走过去。
自有人跪在车旁,等候他上车。
正是太子的专用人梯。
宋春景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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