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放进去。
沈欢沉默许久,垂着的脑袋不曾抬起,说:“管家做主吧,我……就不回去了,以免见了伤心。”
不见也会伤心,但是跟亲眼见到根本不是一个伤心法。
管家:“荔王已经判决死刑,皇帝也许了将军许多身后事,包括过两年你大一些承袭爵位,应当短期内不会为难咱们家的,何况还有宋……”
他艰难的说:“宋太医,也会看护着你,能得几分……”
“不必再多说。”
沈欢打断他,固执的摇了摇头,“我已经决定了。”
宋春景一直看着,压低声音唤了一句:“沈欢!”
沈欢下意识一顿,竖起耳朵,等着听他的话。
宋春景却没有呵斥什么重话,反倒收敛了些语气中波动的情绪,说道:
“将军死相不好,你回去该捧瓦穿孝,尽后人事宜,如果你想待在西北,处理好后事随便待到什么时候,但是现在,应当回去。”
沈欢喉咙一动,咽下一点口水,他对其他不闻不问,只挑出来了一句:“……什么是死相不好?”
宋春景直直站着,没有回答。
于是他转过头,看向管家:“什么意思?”
管家本来不愿说,怕他受不了,但是宋春景竟然直接说了出来,他骤然听在耳中,心里头像被巨石碾过,抽痛不已。
在沈欢视线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已全部找齐了,殓尸仵作已妥帖缝好,穿上衣裳遮掩着看不出来痕迹,擦洗的干干净净的。”
视线转一遭,他避开沈欢探究目光,不答疑问轻声说。
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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