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一种感觉。”
“等到亲身体验一回才明白,”李琛上前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道:“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怀里抱着人,又有些不高兴的说:“不对,你每次都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怎么做到那么冷酷无情的,我怎么做不到?”
宋春景静静听着,双眼微微睁大,眼中清亮的波纹不停荡漾。
“别生气了罢?”李琛在他身上蹭了蹭,“今天这事真是误会,你相信我。”
若是放在平时,不说清楚宋春景肯定是不信的,但是刚刚经历了沈欢一事,宋春景对那件事仍存疑,不知道事情起末究竟是什么。
他想着:得找机会再问一问何思行。
同时,他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想到:别人我都能信,为什么不能信他呢?
李琛半跪下去,揽着他腰,语气仍旧沉甸甸的,“你不知道,你往西北一趟,我……”
他张了张嘴,无声叹了口气,才说:“提心吊胆,饭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已经回来了。”宋春景说。
“我不想让你去,”李琛静静的说:“也不想让你一个人去。”
宋春景沉默听着。
李琛说:“我怕。”
堂堂帝王至尊,也有怕的事情吗?
当然有。
怕江山落魄衰退易主,怕子民穷困不聊生,也怕生命中唯一的光消逝。
李琛看着他半透明的耳廓,心想:你不知道我有多怕。
“我既盼着你将我放在心上,又怕哪里不小心伤了你的心。”
他清了清沉哑的嗓子,“许多事身不由己,只能尽力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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