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景回到座位,站在原地看着院判。
院判一伸手,“你坐,你坐。”
他站着,宋春景不好坐,怕他哪日翻了脸,往外刨他这‘不顾体统’的旧事。
“院判请坐。”他恭敬道。
升职了也不骄,得重视也不燥。
院判太喜欢这种有眼力劲儿的人了。
笑容结结实实的长在脸上,扒都扒不下来,“嗳呀,宋太医啊……”。
宋春景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有话要说,下一刻,院判果然“唉”了一口气:“皇上身体不好,这你应当比谁都了解。”
是,不管是从哪方面,都算比较了解。
宋春景等着他往下说。
院判:“还有几日登基,皇上的意思,想早早定下随侍太医来,你看……”
“诚然,”他打断宋春景要开口说出来的话,“院士确实有些不够资格,但是皇上说了,‘宋太医医术高,为人诚恳,心性也好,可以破格提拔’,你看……”
你嘴里说着你看,意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就是非你不可的意思。
宋春景停顿一下,觉得这夸奖有些像骂人。
院判:“当然了,你手上负责的其他事务,都可缓一缓,交给别人,你只需以皇上为重。”
古来皇帝的随侍太医一般都是院判,再不济也是副院判,平日除了管理太医院事务,只需负责皇帝一人身体。
宋春景没说话,似乎再考虑。
“皇上说了,满一年后,若是得力,可直接提为副院判。”院判不知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但是宋春景日常表现太两袖清风、不慕权势了,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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