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顾念着父皇同皇叔的情义。”
“……好,”太上皇低声重复了一遍,“好。”
他此时才难以控制的流下徘徊的眼泪,不住的点头,因为嗓子沙哑,吐字有些含糊不清:“知道你是孝顺的……”
等他安定些许,昏黄脸上疲态尽显,李琛站起身,朝着他遥遥一拜,“父皇休息吧,儿子告退。”
太上皇欲言又止。
李琛没有立刻就走,等了一会儿。
“我还想问问,那个……将军府的……”太上皇犹豫的开了口。
李琛似乎早有预料,闻言便接过他的话,“将军府的小少爷已经寻到了,人没什么事,儿子已经下了旨意,等他成年,许他承袭将军爵位。”
那个名字犹如梗在两人中间的一根刺,虽没有明确提及,但是只要轻轻一拨,就让人难受不已。
二人相对,沉默几许。
“只要他老实,不生事,我也不是容不得人。”李琛又说。
“嗯,”太上皇重重点头,又犹豫的问:“那太后那里……”
他本天下至尊,于千万人予生予死,现在问句话都要顾及四方,想着许多人的感受。
李琛看着他脸上松弛的皮肉,还有架在身上略显空荡的衣裳。
站在权利的顶峰待久了,骤然被架空,一定是不好受的。
李琛只身站着,不忍再看,偏开了视线。
室内温度宜人,但是有些不透风,连说出来的话都显得有些闷,“时机合适会同母后说清楚,就说都是儿子的意思。”
夕阳斜斜照着院内一树即将殆尽的繁花,李琛在树下站了一会儿,才出了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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