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想嘲讽两句沈欢的身世,但是又怕宋春景不高兴。
他张了张嘴,将话咽了回去。
宋春景:“不知道他会不会留在西北。”
“如果他回来,你还要收回这个徒弟吗?” 李琛提醒道:“是他自己不想学医的。”
这话说的,简直有点贼喊捉贼,刻意提醒的意思。
要不是宋春景早已得知此事跟他无关,只怕会继续误会。
宋春景垂下头,再次回想起自己曾经犯过的错,沉默过后,他张了张嘴。
李琛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我之前以为是你逼迫沈欢的,误会了你。”宋春景直视他双眼,认真的说:“对不起。”
“没关系。”李琛说。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宋春景一眨不眨,盯着他深沉压在眼上的剑眉,郑重保证道:“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信你。”
李琛看着他,凑上前亲在他唇角,然后说:“我也是。”
黑马仰头前行,脚下发出轻轻踢踏声,一旁的侍卫紧紧包围着车厢,天边傍晚斜阳即将殆尽,给这组合渡上金边。
缕缕阳光照出他们投在地上的身影,成了一副缓缓前行的画。
从定好登基大典的那一日开始,就商量搬宫,零落搬了大半个月,终于尽数搬进去了。
原东宫人数已是精简,便尽数跟随皇上一起进宫。
礼部思量东宫的殿宇名称,怕已经叫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便沿用东宫牌匾,御书房后头的勤政殿改成临水阁,寒翠宫改为宁静殿,由皇后居住。
原东宫侧妃现淑贵妃定下的贤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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