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浪,练就了一张不辨喜怒的脸,也被他奇怪的想法震惊了。
乌达挠了挠头,继续畅想:“缝上?若是缝上还能用吗?”
“……你说呢?”李琛震惊的问。
他转念一想,宋春景医术高明,什么疑难杂症都能一试,说不定真的有这个希望和可能。
那边,宋春景给闫真吃了止疼药粉,然后又敷上促进伤口愈合的药膏,最后将两包药递给德子,“每日早晚两次温水送服,若是疼的厉害,可以加服。”
德子应了,觉得这人医术高、长相佳、脾气好,是个活菩萨一样的人。
宋春景收拾好药箱,提着走向李琛,“好了。”
李琛同乌达一起回看,闫真已经睡着了。
宋春景说:“净身房的刀还算利索,□□血管众多、敏感疼痛,非常容易失血而死或是疼死,闫总管毕竟年纪大了,不比年纪小的能抗。”
送进宫的太监多是十岁之前就要处理,年纪越小,恢复能力越强,活命的机会就越大。
“他现在怎么样?”李琛问。
“勉强止住血,吃了些止疼的,近两三日不要移动了。”宋春景说。
李琛脸色稍稍缓解,想到乌达的话,犹豫的问:“那个……还能,接上吗?”
宋春景:“什么?”
“就是,”李琛看了一眼闫真。
宋春景张了张嘴,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然后说:“切的两侧□□,看出血量和伤口情况,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接不上了。”
连他都说接不上,那肯定就是接不上了。
李琛尴尬的摸了摸鼻梁。
宋春景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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