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话使得舒曼凝下意识又挺起了腰身,安静等他后面的话。
同时心中又忍不住猜测起来,他想说什么?
“真是抱歉,是我唐突了,不该和你说那些。”无奈又带着点点忧伤的语气,好似一只受伤的黑猫。
还是受的情伤。
舒曼凝根本没料到他会说这个,嘴上笑了两声道:“没关系,我也没放在心上啦。”
才怪。
闻言看向车外的李越泽长叹口气,忧伤感似乎更重了呢。
前面忍住自作多情,这回的八卦之心可是有些难耐。
舒曼凝思忖片刻后问道:“你很喜欢她吗?”
李越泽闻言侧头看她,见她目视前方只给自己留下半张侧脸,忽明忽暗的路灯灯光洒在她的脸上,如梦似幻。
女孩天鹅颈颀长,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她耳垂上有颗小痣。
脑海中回忆起小时候,她6岁,他7岁,她喜欢办家家酒,从母亲那偷来的耳环怎么也戴不上,最后只好强行说自己耳垂上的痣就是世界上最独特的耳环。
思绪收回,李越泽看着她道:“嗯。”
也许吧,可能吧,谁知道呢。
舒曼凝心中腹诽男人都一个德行,白月光初恋什么的,真是只要给了他遗憾,他就能记一辈子。
不过嘴上还是宽慰他,“没事的,以后还会有更好,不要沉浸在过去,要向前看。”
“是么。”李越泽右手抵在唇边,为了掩饰那抹自嘲的笑。
下车往家走时,舒曼凝拿着手机疯狂敲字。
舒曼凝:没想到李越泽居然是这么痴情的人,而且还有点可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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