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叡眼神闪躲,没供出陈方。
“这人真不够意思,怎么只教你来找我,没教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李越泽边说边站起身来,他稍稍弯腰,前倾身子,“拿这种话来威胁我,我只能说,你太蠢了。”
“你!”李叡气急攻心,胸脯上下大浮动,“李越泽,你不要不识好歹,再怎么样,我也是你哥哥!无论你怎么否认,这都是事实!”
话音刚落,就见一只玻璃材质的烟灰缸朝李叡飞去。
棱角擦着他的脸皮滑过,最后摔在地上,猛烈的碰撞让它顷刻间便碎成一片一片。
李叡手心冒出层层细汗,眼睛死死盯着李越泽的动作。
只看他从办公桌后绕过来,随意点上一支香烟。
忽明忽暗的烟草火星就像黑夜里饿狼的眼睛,它时而明亮,时而暗沉。
连带着他的呼吸,被一并拿捏。
李叡回忆起小时候,他和李越泽只打过一次架,因为他听说隔壁邻居家的小女孩爸爸有了情人,被她妈妈发现后威胁要跳楼,小女孩抱着她妈妈的腿哭的稀里哗啦,鼻涕和着眼泪。
他忍不住笑小女孩真丑。
李越泽听见后就非要和他打架,他骂李越泽是条疯狗。
还是野种疯狗。
是啊,李越泽是个野种,这个野种怎么就当了家呢?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李越泽开始超过了他。
李叡没法细想,更无法追溯何年何月。
他抬手摸了摸被烟灰缸蹭过的脸,指腹沾上丝血迹。
李叡哼声后站起来,与李越泽平视,“李越泽,非要撕破脸是吗?难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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