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说就是,难道还能是什么让我毁天灭地的事吗?”
李越泽摇了摇头,继而又点了点头。
“你投进粤安地产的钱,没了。”
其实有时候太过爆炸的消息根本不用提前渲染气氛,直接说出来就好,反正横竖都是要知道的。
舒曼凝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神情并无过多变化。
只是眼睛里的笑意逐渐没了。
接着,又变成不可思议,再到怀疑,最后到打量。
她敛眉,“可我很相信你。”
愧疚感陡然袭满李越泽的心脏,他稍稍垂眸,不再与舒曼凝对视。
“抱歉。”
“所以今天过来给我做饭,是赔罪吗?”
李越泽未置可否。
“可你之前跟我说,这是一个正常的过程,你不是胜券在握吗?”舒曼凝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李越泽沉声道:“世事难料。”
这么无可奈何的话,居然能从他的嘴里听出。
舒曼凝心情非常复杂,她该如何去表达此刻,或许破罐子破摔比较适合。
“好吧,反正那也是你投资的钱。”她耸了耸肩膀,拿起手机开始漫不经心的刷起来。
表面看是要转移注意力,其实是偷偷去看粤安地产的股票到底如何了。
“是朗悦投资的。”李越泽提醒她。
舒曼凝懒得看他,视线里只有那绿的发油的股价,“你是朗悦老板。”
“公司与个人,不是一个主体,即使作为老板,我说的话,也不能完全代表朗悦。”
“你在给我科普法律知识吗?”舒曼凝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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