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梨拉上拉链,坐在行李箱上仰着脸看向他,慢慢拧起眉毛,“你难道不用收拾行李吗?”
江定淡淡道:“我有助理。”
陈映梨抬手揉了揉额头,“你现在可以从我的房间离开了吗?酒店里有多少私生不需要我跟你说吧,传出去就是难听的谣言。”
江定充耳不闻。
“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江定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陈映梨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看来看去还是床头柜上的花瓶最顺手,她说:“你不要逼我动手。”
“来吧。”江定做出很享受的表情,甚至慢慢闭上了眼睛,主动解开衣服上的纽扣,“有什么不能配合的呢?”
陈映梨:“???”
半晌的时间,江定已经将他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正在解衬衫的扣子,“你如果图这个可以早说,没什么是不能满足你的。”
陈映梨真的看笑了,无耻至极,臭不要脸。
江定看见她被自己呕的说不出话来,心情多少好了点,心气也顺了顺,他打电话通知助理将定好的早餐送到楼上的房间,俨然已经将她的卧室当成了自己的。
早餐被送上来之后,江定还不知死活热情招待她,“有你最爱吃的小馄饨。”
陈映梨一口都没吃,自己叫了外卖。
男人气定神闲吃了顿早餐,十几分钟后,陈映梨叫的外卖也到了。
两个人各吃各的,谁也没有开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