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樾抬头看见她脸上幼稚的笑容,忍俊不禁,缓缓降下车窗,“快上来,外面风大。”
北方冬天的夜晚,瑟瑟的冷。
陈映梨拉开副驾驶的门,冷的打哈气,她将手放在暖气出风口,忍不住要抱怨,“早知道不来啦。”
季樾侧目,“怎么了?”
陈映梨搓了搓手指,“想知道的事情一个都没机会问,反而见到了不想见的人。”
季樾一猜就猜中了,“江定又来了?”
陈映梨点头,“不管他了,他没多少耐心。”
季樾却不这么认为,一个从来不会后悔的男人既然选择回头,就不会轻易放弃,但他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季樾对她说了句:“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全年最冷的一天。”
陈映梨没听出这句话的特别之处,对着窗户吹了口哈气,傻帽在白雾上作画,“我刚才在外面待了一会儿就冻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