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
他的目光停顿在她红肿的唇瓣,眼神更为阴冷,像淬了毒的冷箭,充满暴虐的戾气,“看来你们在房间里也没少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江定恶狠狠地说:“但请你记住,爸妈的房间就在你的对面,你不要脸可不要叫他们听到不该听的。”
陈映梨手有点抖,被气的。
她掀眸看着江定俊秀但此刻有点扭曲的脸庞,“你身上现在的酸味已经散出十里地,你就是嫉妒吧。”
江定本来还有许多刻薄的恶毒的话要说,面目狰狞想用这些不好听的话让彼此两败俱伤。但他忽然就像被抽了气的皮球,丧失了斗志。
是啊,他确实是在嫉妒。
藏在裤兜里的手指捏的过于而有些变形,提前准备好的红包被他撕破了裂口。
江定垂着脸没有再继续恶语相向,而是低声问她:“你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吗?”
她说:“没有。”
江定的嘴角扯出难看的笑容,“我也没有。”
每年都会互送新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