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用过的东西,像是穿过的衣服。”
“开什么玩笑,衣服上的味道几天就散没了,还几年。何况几年,那小孩身上的味道也已经变了啊。” 硕鼠剔了剔牙,“不过我还是可以去跑一跑的,毕竟一直在你这塔里呆着实在是能把妖逼疯…”它话没说完就被陆桐关回了塔里。
陆桐回了那条消息,“我没有办法做到。”
过了好一会,那边回道,“是我异想天开了。我在奇哥的微博看到了你的子母符,没想到世上还能有这样的东西,我就是不死心想再问一问。”
奇哥就是之前那个义务打拐的志愿者,陆桐记得他收货地址上的名字叫杨奇。
陆桐看着停留在屏幕上的那条消息,一时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对方似乎是一个人口拐卖的受害者,陆桐没法完全来感同身受,但即便是一个旁观者,也能领会这其中的痛苦,他只能回了一个抱歉。
“你和我抱歉干嘛。其实我以前也试过些旁门左道的办法,有一个好不容易联系上的大师,说是可以用我的血作法,找到我儿子,我卖房筹钱,请他作法,结果……哎,不提了。”
对面像是被陆桐这句抱歉给敲开了话匣子,不一会就打了好几段话来,“老板,你不知道,我好几次,都想一死了之。”
“不敢看孩子的照片,不敢停下来,不敢从头开始。周围的人都劝我放下,再生一个。可我不能啊,我走到哪里都能听见他的哭声,一合上眼睛看见我的孩子在喊,爸爸,救我。我不能停下,停下来就觉得对不起他,是我没有照顾好他,没有看好他。”
“我会一直找下去,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第二天牛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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