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按偷窃罪来量刑?”“天师罪犯是否需要单独监狱收监?”“后续有可能发生更复杂的人类涉妖案件,是否应该对此单独立法”等等。
这一期纪实特别刊播出那天,齐让在陆桐租住的房里给段晔打电话问朱茅有没有看节目,段晔道,“没吧,他和刘老头还有很多掌门最近都被妖事总局抓去参加什么研讨会了,大概就是你们那节目引发的立法不立法的问题,他大概还没空看过节目。还有环州大学打算设立妖事课,教普通人处理妖事,算一年级必修的公共基础课,最近也一直在游说他去做客座教授。”
段晔又道,“大师兄这个没断奶作风不太像你啊,你居然会想要师傅看你上镜的节目,求表扬?”
齐让没理段晔的调侃,“交给你个任务。”
段晔问,“什么?”
“别让他看这期节目。”
“啊?”
不说段晔怔愣愣挂了电话,陆桐全程听见了齐让打电话,“这算啥讲究?”
“其他人不了解天茫剑,只知道这是我茫山派镇山法器,不会怀疑此剑能斩断那苗人天师驭妖之力,但我师傅…”如果朱茅认真看了那天的节目,就会发现金夙与妖蛊虫之间的联系并非他用天茫剑可以斩断,再一联想,就不知道会发展到哪里去了。
当时那个节骨眼上,陆桐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因为他及时断了金夙对妖蛊虫的控制,导致现场看起来轻易解决了,但前提也是他断了金夙的控制,毒粉要是真的好对付,张元就不至于落到要剜肉了。再给金夙一点时间,他只要控制好妖蛊虫的飞行轨迹,陆桐和齐让穿着雨衣也于事无补,毕竟他们的脸都还露在外面。等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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