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都挺给力,没人拆穿我。”
街坊没有说他们关系熟,张天师显然也什么都没有说,否则这只和陆桐住在相邻咫尺的半妖,身上带着寄生的乌龟妖,还有能遮掩妖气的法器,一定逃不过被带走的命运。
牛季这次脑筋灵光,还给陆桐捎来了不少现金,仙人掌送完,陆桐让他快点走,牛季走出去几步,又折回来,小声道,“对了,我打车过来的时候经过万福城,看见有很多人在聚众游︱行,你上网看看,网上肯定也有了。”
万福城是南安市最大的综合体,这是陆桐今天第二次听见说有游︱行了,他有点奇怪,二手手机那个号码自带套餐的流量不多,他刚才发完微博就把流量给关了,这会打开来,和齐让凑一起看。
随着陆桐身份的曝光,他这么些年接过的捉妖订单,那些客户都见过他,他的淘宝店也跟着一起曝光了。
“这年头,出去吃顿饭都不止五百块钱,这个定价真的是,要不要这么良心?”
“你看他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杀那些恶魔,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不论是那些陆桐曾经救过的人,还是更多被触动的民众,他们觉得网络上隔空的呐喊不足以表达出他们的情绪,也不足以真正为陆桐做什么。所以有一些人开始自发的组织线下集会,各地开始有人群游︱行,越来越多人加入进来。
同样的情况上一次发生,还是在世界观颠覆前夕,似乎两次的起因,都源自同一个人。只不过那次人们更多为了得到真相,这次,却是为了那个人。
不止是网络上,各地电视台的新闻里都播出了这些游︱行,还有记者去采访参与游︱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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