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做药膳和糕点蜜饯的手艺。
表哥现下又没有生病,药膳不太合时宜,她就去小厨房做了份白玉霜方糕。
做好后唤临月进来,将手帕和食盒递了过去,“月姐姐帮我跑一趟吧,替我向表哥和长言道声谢,顺道再……”
婉婉顿了下,“再帮我问问长言,昨晚亭子里的章公子,可就是忠武将军府那位章二公子?”
临月不解,“姑娘见过章二公子了?”
婉婉就是想求个明白,若真是那个章二,她往后可得离章家远点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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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时节晴雨不定,下半晌申时忽地乌云遮顶,轰隆几声闷雷过后,噼里啪啦落下雨来。
靖安侯府蒹葭玉楼二层南侧茶室,陆珏立在窗边。
他身后隔着几步的茶桌旁,坐着个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浓眉深目、五官俊朗,正是大赢朝皇太子萧恪。
近来朝堂上不甚顺心。
去年圣上身体不虞两个多月,朝堂全交给了太子理政,然而理政两个月便止,太子也谨言慎行未出差错。
但就是太过教人挑不出错,一时声望大涨,引得皇帝现下回过头来起了猜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