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心里哪怕挂念着却也不好去跟他开口啊。”
“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陆进廉终于侧首淡淡瞧她一眼,“他要是愿意你开口他就点头了,他要是不愿意,换我开口也一样。”
冷不防还被噎了一嘴,程氏张了张口,一时没想着该说什么。
可回头想想陆进廉说得确实是事实,陆珏同他父亲并亲近不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同这府里众人都不算很亲近。
程氏现在念起来还觉几分可惜。
陆珏幼时多数时候都在先夫人的院子里待着,她印象里仅有的几次露面,一开始还是个极其聪慧可爱的孩子,后来兴许是受了他生母的影响,慢慢的越长大越发长成了副清冷淡漠的性子。
有时候程氏都不由得想,先夫人哪怕早点儿去呢,陆珏从小若是能养在她膝下,性子兴许不至于这样,现在她也能高枕无忧了。
“他的事就教他自己做主,你别操心了。”陆进廉道。
他是不着急的,总归长子陆瑾已经给他添了长孙霖儿,况且他一直当陆珏已是个有主见的男人,男人若连自己的成家立业的大事都心里没数,那叫糊涂。
第12章
翌日秋风萧瑟,吹得院里的银杏叶哗啦啦作响。
婉婉早上起来,脖颈上的红肿基本都消了,只剩下一片淤青未散,沉星便在其上敷上了一层粉,遮掩去大半。
“姑娘,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这日子天气已经转凉了,临月临出门前又给婉婉肩上披了件薄薄的荼白茶花披风,兜帽边缘织了一圈天鹅绒羽,越发衬出她丹唇朱红、明眸皓齿。
两人往浮玉居
明月映芙蕖 第1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