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几口气,耳朵静静地听云茵在絮絮念叨。
大致是说老夫人和陆雯一早都来看过她,大嫂子周氏也来瞧过,送了好些珍贵补药,陆雯还在床前陪她说话,一直到中午才回去歇着……等等。
云茵回身过来把茶盏递给她,婉婉靠着床头,低垂着脖颈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也不说话。
云茵只看着婉婉苍白的脸色,就越看越心疼。
婉婉也算从小在她跟前长大,乖巧懂事地叫了她四年姐姐,云茵从心底里便拿她又是当主子又是当妹妹看待,眼下出了这样的事,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抬手替她理了理额际睡乱的鬓发,云茵踟蹰了许久,越发自责。
“这回我真是瞎了眼了,你在我跟前那么近我竟都没能守住,教你平白受了那么大罪,我……”
“姐姐,”婉婉捧着茶盏,闻言抬眸看向她,“姐姐,你在说什么?”
她一双黑亮的眸子里盛满了不明所以,倒一时教云茵看得呆滞住了,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茵疑惑的目光在婉婉面上细细流转几个来回,试着问:“姑娘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婉婉眉头细微地蹙起来,似乎是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明明是在画舫上跟禾儿一起玩儿的,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怎么会生病了?”
她嗓子还很哑,说着话就艰难地咳嗽了两声。
婉婉瞧云茵面上神情讶然,娓娓问道:“姐姐,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此“病”非彼“病”,她说得是发烧就忘事那一遭。
四年前她醒过来那次,老夫人寻了城里一众名医看诊,左诊右诊也没诊出个确切
明月映芙蕖 第23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