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且稍安,小公子快则明儿个就能醒,慢些的话,兴许也就这两天。”
好歹能教人松口气。
但因着霖儿这一遭事,婉婉又挂念起陆珏的情形,便趁此机会多问了两句。
“您这些年也一直在给三表哥请平安脉,我想问问您,霖儿若是如三表哥一般落下病根儿,那往后可是就没有痊愈的可能了?”
医师捋了下花白的胡须,倒又说不尽然,“这二者状况也不可相提并论。”
“唉,当年世子爷落水后,都直等夜里发烧不省人事了,才有人来请我前去看诊,若是早些,兴许就不至于如今受那头疼的罪。”
但霖儿掉下去后,医师看诊就很及时。
婉婉也不知道表哥那时身边伺候的人都哪儿去了,府中嫡公子,按理说不应该的啊?
她从前亲眼见过陆珏头疼发作,吃药之后效用似乎也不是很好,心里便总想尽力为他做些什么。
“我先前在您那里捡了些药材给祖母做药枕,您看表哥的情况,这法子能稍微缓解吗?”
话问出去,医师沉吟思索片刻。
但还没等答话,面前的回廊拐角陡然转出来一个人,陆瑾方才近距离处置过下人,身上总好像还带着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婉婉闻着顿觉不舒服,下意识后退了些许。
“你打听容深过去的事做什么?”
陆瑾眉目沉沉,微皱着眉头不悦,站在婉婉面前无端带有几分压迫性。
医师见状先行告辞离去,婉婉福了福身,说:“没有什么,只是正巧与医师提到此处,大表哥忙去吧,我先回去了。”
陆瑾今日心情不好
明月映芙蕖 第3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