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仰着身子无处躲藏,只好睁开眼睛忿忿地鼓着他。
陆珏随手将笔搁下,双臂撑着桌案边缘形成一圈小小的禁锢,低低地问:“为夫要去净手沐浴了,小糖豆会听话把画晾干吗?”
这叫什么,压迫了人还要人乖乖的!
婉婉又成了个小受气包,任由他揉圆捏扁也没法子反抗,气急了也只能抬起小拳头狠捶他两下,“去吧去吧,我才不会管呢,哼!”
男人这才满意地退开身子。
等他走了,婉婉坐在桌案上百无聊赖,还是忍不住低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顿时便教她浑身的温度蹭蹭蹭地又窜了上来,于是身上好不容易消散些许的朱砂嫣红,又逐渐鲜艳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