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婉婉这月的小日子也还没到,是以云茵紧着心问起来临月,“太太上个月的月事来了没?”
这回没等临月开口,婉婉自己先摇了摇头。
“没有,下灵州三个多月统共就来了一回,可那会子医师隔三差五来诊脉,也没……呕……”
也没诊出来个所以然,她便只当是在灵州水土不服,月事不准而已。
婉婉把自己的事情在心里都盘算清楚着呢,眼瞧云茵就打算教沉星去传医师,她想着上回在夫君跟前就闹过一回乌龙,这次还是等确定后再教他知道好了。
遂没教沉星兴师动众地去,三两下洗漱完毕,她自己先去找了一回宋眠。
陆珏出来没瞧着人,就知道那丫头必定是去寻哥哥了,还真是有了哥哥,哥哥就是宝,而夫君是根草。
啧……
他心底里已经给小丫头定了罪,便不遑再多问云茵,出正屋后独自前往书房同长言交代些事下去。
南地盐务已彻查清楚。
楚怀松此次入京,乃是套着枢密院的枷锁回来的,他家此回偷鸡不成蚀把米,贪污的盐税黑锅没能扣给靖安侯府,反倒将自家赔了进去。
魏国公府这些年仗势敛财、四处搜刮民脂民膏早已不在少数,只不过没个由头作引,谁都不敢去触那个霉头上奏。
皇帝不愿意靖安侯府一家独大,也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先头宁昭仪性情大变突然于御船上行刺,贤妃刻意隐瞒恒王殿下病情,指使浣衣局宫女污染小皇子乳母的衣裳,嫁祸给皇后,又指鹿为马、煽风点火的折子早就于半个月前递到了皇帝御书房。
明月映芙蕖 第9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