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冲锋衣衣兜。
十指相扣,指尖互相紧贴,冷热温度互相蔓延,到最后汇聚在各自的手心。
下了雪的武功山笼罩在醒目的白色里,连绵起伏的山峰弧度,勾出一幅人间仙境。
祝政望了望远处的山、远处的雪,语调平缓说:“太丑,别看了。”
关洁心里咯噔一下,张着嘴半天说不出半个字。
尽管陈川隐晦地提了几句,关洁还是想知道,想知道他在里面到底经受了怎样的待遇。
关洁舔了舔下嘴唇,压着嗓子问他:“……怎么弄的?”
“钢管、砖头。几个人趁我睡觉,捆绑着砸的。”
祝政情绪很淡,说得也极其简单,并没透过过多细节。
可就这几个字,关洁还是能想到那场面都多残酷。
没等关洁说话,祝政已经站起身,拿着登山杖,手牵着关洁继续往上走。
这一路走得坎坷,祝政时不时停下来休息,额头冷汗没停过,好几次,关洁都听到了他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声。
不用想也知道,很痛、很痛、很痛。
关洁也劝过她,说不需要爬上顶。祝政每回都说没事,说能坚持。
他们还是上了顶,尽管爬了八九个小时,尽管踉踉跄跄,尽管姿态有些难看。
上顶已经天黑,不过今夜夜色好,满天的星星在闪烁。
祝政指着最亮的一颗星,偏头对关洁说:“那是你在我心目中的样子,永远醒目、独特。”
关洁心脏跳个不停,跟跑马似的,东一处西一处地乱撞。
“一个真实的灵魂,你越是对他诽谤,他越是不会受损。关洁
长灯 第24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