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
祝政看了眼时间,提醒:“嗯。早点上去睡,天也不早了。”
关洁拉长声音哦了一下,抬手擦过嘴角,手掌撑着垫子坐起身。
捡起掉在地上的羽绒服、围巾,关洁一边伸胳膊套袖子,一边低头往车外钻。
祝政有意侧开身子等她出来。
关洁穿好羽绒服,将围巾往脖子随便套了两转,揣兜站在祝政对面,礼尚往来关切:“你回去开车注意安全。”
祝政扬了扬手,示意她先走。
站着也是虚度光阴,关洁没勉强,转身就往小区走。
半夜保安亭没人,小区路灯也没几颗亮着,关洁走在路上,多少觉得有些寂静。
祝政一直待在原地,等看不见关洁身影了才掏出手机给陈川打电话,让陈川过来开车,送他到徐文远诊所看腿。
凌晨两点半,徐文远边替祝政处理腿伤边破口大骂:“你要不想要你这条命早说,我也不费劲给你治了。”
“死了算了,没见过你这么不听劝的病人。”
“要不是欠你人情,你这种病人,我压根儿不接。”
徐文远长相斯文,戴着一副银边眼镜,谁看都觉得这医生温柔、好脾气。
奈何遇上祝政,徐文远再好的脾气都被磨灭了。
祝政这一折腾,伤口处已经感染,小腿上有一小块烂透的皮肉,徐文远得拿刀把那快肉剜了才上药。
剜肉时,祝政咬紧毛巾,疼得额头冷汗直冒。
陈川见了这场面,吓得直闭眼。
小腿早已血肉模糊,手术刀上也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徐文远擦了擦额头的
长灯 第26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