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两支白葡萄酒杯。
喝白葡萄要提前冷却二十分钟,关洁去找了个冰桶,装满一大半冰块,将酒瓶斜放冰桶。
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关洁见祝政精神不大好,又起身去卧室拿了两片橙子味的维c给他。
祝政接过维c,一口塞进嘴里,生咽下喉咙。
关洁倒水的动作一滞,“你直接吞了?”
祝政拿起抱枕垫在后脑勺,人仰躺在沙发,解释:“之前药吃太多,胃难受。就这么吃,好受点。”
关洁轻挤出一个鼻音,没再说话。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白葡萄冷却好,关洁找来开瓶器,握住酒瓶,熟练地打开瓶塞。
瓶塞打开,瓶口冒出一缕薄雾,清爽的葡萄酒香也不甘示弱溢了出来。
关洁端过酒杯,一人倒了小半杯。
“敬这彻夜不眠的夜,敬你我——永远年轻。”关洁捏住杯柄,半抬手腕朝祝政碰杯。
祝政配合地碰了下。
抿了一小口,关洁抱着膝盖,蜷腿侧坐在沙发,突发奇想问:“要听歌吗?”
“这时候?”
“对啊。”
关洁没等祝政回复,迫不及待爬起来,拐进卧室拎着吉他,步伐欢快地走出来。
祝政望着今晚情绪跌宕起伏的关洁,忽然失笑。
也是,这姑娘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关洁重新坐回沙发,搂着吉他,懒散地弹了几个调,问他:“想听什么?”
祝政想了好一阵都没想到合适的歌,摆了摆手,让她随便弹。
关洁翻了个白眼,决定:“那就陈奕迅的《无条件》好了。”
长灯 第3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