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员报了几样上海特色早点,等服务员离开才想起祝政可能吃不大惯。
“吃得惯?”关洁撕开一次性筷子薄膜,将筷子递给祝政,问他。
祝政接过筷,波澜不惊说:“在上海待了三四年,不至于这都吃不了。”
祝政要不说,她都忘了他大学在上海读的。
生煎包上桌,祝政夹一个放碟子,放下筷,说:“之前学校旁边有家面馆做得也不错,我读大学经常去吃。那时……”
像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回忆,祝政皱着眉,缓好几个间隙才继续往下说:“09年,我高三,那年冬天我父亲强行将我母亲送进精神病院。我那时太弱,没什么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母亲被保镖押上车。”
“我找不到报复他的机会,只能尽量逃脱他的掌控。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高考改志愿。”
“他知道以后大发雷霆,骂我不肖子。断了我所有经济来源……那几年,在上海的日子并不好过。”
“那几年,我没有社交,没有朋友,没有任何兴趣爱好,甚至排斥这座城市的一切。”
“那家面馆也是寝室聚餐,强行拉我去的。那次以后,除了食堂,我就吃那家。”
“很长一段时间,我讨厌整个世界,讨厌这世界的很多人。最讨厌的,还是我自己,甚至厌恶。”
“厌恶那个被控制了十几年却始终无法反抗的自己,也厌恶那个充斥着虚伪、混乱、尔虞我诈的圈子。”
“可令人讽刺的是,回京后,我又重新融入社交,融入那个圈子。日子过得如鱼得水,我甚至很享受那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生活。”
祝政说这些时,表
长灯 第32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