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现在的你。这样的你,让我很陌生。”
祝政心里咯噔一下,他攥住被角,偏过脸,神情复杂地盯着关洁单薄、削瘦的背影。
背影单薄得像作家的稿纸,风一吹就被掀起几丈高。
祝政看着她站在窗口一动不动,看着头顶的白炽灯打在她身上,镀了满身凉薄。
祝政胸口闷得慌,他深深吸了口气,忍住五脏六腑的疼痛,拔出手臂上的针头,准备掀开被子下床。
“你别动,先听我说完。”似是察觉到祝政的动静,关洁转过身,出声打断他。
“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清楚。”
祝政停住手里的动作,看向关洁的眼神里罕见多了丝慌乱。
他试图抓点东西补救现在的场面,眼神转来转去,最后落到床头柜的白玫瑰花束上。
他俯身,够长手捞过床头柜的白玫瑰,举起手递给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我记得你最喜欢白玫瑰,我借花献佛,送给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