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给你脸,可不是让你来扇我的。”
扒开那层表皮,大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祝政摊牌,计安/邦也不再跟他客气,看向他的眼神全是赤/裸/裸的警告、威胁。
示意他别得寸进尺,见好就收。
祝政像是早料到了计安/邦的反应,不气也不恼。
自顾自掏出来时新买的□□,撕开外表的薄壳,翻过纸盖,从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紧跟着握紧打火机,象征性地捧住火苗,垂下脑袋,下巴凑近火苗,慢悠悠点燃烟。
啪的一下,祝政将打火机随手丢在桌面,翘起二郎脚,后背歪靠在座椅,手肘撑在扶手,面无波澜看了眼气得胸口起伏跌宕的计安/邦,笑说:“计叔,您这话就说得严重了。”
“我就想跟您好好商量,可没想跟您撕破脸皮。为这么点小事闹得不愉快,多不值当。”
“再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做生意嘛,不都这样有起有伏,您说是不是?”
见祝政嬉皮笑脸将这番警告轻轻松松挡了回来,计安/邦收好怒气,眯着眼,从头到尾打量一番祝政。
倒是小瞧了他。
这身商人重利的气息淫/浸得很彻底,往那明面上一放,几斤几两,他倒是看不透了。
还以为在牢里待几年能让他老实点,面上看着好欺负,却不知不觉换了身行头,骨子里的恶劣越发变本加厉。
计安/邦暗自揣测一番,猜祝政这番不过是试探他的态度。
至于把柄、筹码,估计没有。
说白了,虚张声势罢了。
想到这,计□□内里松了口气,眼里噙着冷光
长灯 第5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