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动作越发放肆。
电话里的人还在严肃讨论问题,祝政已经摁下免提,将手机随便丢在一旁。
随后扣住关洁的后脑勺,不管不顾亲了上去。
关洁居家衣服穿得宽松、舒服,早上洗完澡也没穿内/衣,上半身就一件白色圆领毛衣,很方便祝政为所欲为。
亲到一半,关洁瞥到桌面的中药,留心提醒:“药快冷了,你……”
话还没说完,祝政已经换了个姿势。
推开书桌的文件、笔记本,祝政站起身,将关洁抵在书桌与他之间。
他捧着她的脸,从额头一路吻到下巴。
手上动作没停,掀/开她的毛衣,一路尾随到顶端。
落在皮肤上的手指冰凉,惹得关洁止不住地往后缩。
祝政也不恼,直接将她摁在桌面,握住她的手指落在他的皮带。
一时间,衣衫尽解,屋里满是罪恶。
关洁向来不喜欢闭眼,她喜欢看他失控,喜欢看他难以抑/制、在她身上疯狂点火,喜欢看他那双痞坏的丹凤眼里全是她的倒影。
她承受他所有的喜怒哀乐,承受他所有的恶与坏,承受他给她带来的一切快感。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这具身体始终完完全契合他。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唤起她久违的记忆。
柔软的沙发上、冰冷的落地窗前、雾气腾腾的浴室里亦或者酒吧洗手台……她清楚地记得每一个姿势,每一个他们曾经疯狂到极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