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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灯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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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不便想要侵/犯我。
    那是我第一次反抗,那天晚上,我浑身都在颤抖,气得差点将人打死。
    后来的几个月,我每每想起这事,都反胃想吐。
    我曾有过几次轻/生的想法,我曾在墙角找到一根上锈的钉子,晚上,我握着钉子,一次又一次地插/进我的手腕。
    钉子划过一条又一条血痕,我已经麻木,并未感觉到痛意。
    直到旁边的人闻到我身上浓郁的血腥味,疯狂叫狱警,我才捡回一条命。
    那次之后,里面特意给我安排了心理医生。他每次提及那些我不愿触碰的场景,我就头痛欲裂,只有撞墙让自己好受点。
    这段日子,是我人生最灰暗、最无助也最痛苦的日子。
    我试图将这段过去封存,任由时光侵蚀。
    我也从未向人提起这段屈辱,你是唯一一个,看过我如此难堪面貌的人。
    关洁,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这么糟糕透顶、令人作呕的人。
    我的余生或许便是与这些无人问津的屈辱苟且度日,却又期待你毫无芥蒂接纳我。
    我深知我没资格挽留、祈求,却还是想问你一句,能不能不要抛弃我?】
    信看完,关洁攥着信,蜷在书桌哭得泣不成声。
    她有预感,预感祝政在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却没想如此艰难。
    那些刻骨铭心的、令人惊艳的、值得纪念的回忆,大多有一段惨痛的、令人崩溃、窒息的经历。
    而祝政所承受的痛苦,远远不止这些。如果用文学来表达,大概是——太宰治式的绝望,张爱玲式的悲哀以及浪漫主义式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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