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温浅也没有织过。看了有一会儿针线,她觉得自己好像更困了,比刷四级听听力还要催眠。
“唔……好复杂的针线。”
“看着这最简单款式的针织法,我算是明白我爸爸以前给我织毛衣的痛苦了。”
“你爸爸?”沈苏御瞥眼看了她一下。
温浅是第一次跟沈苏御提起来温成,有点儿小激动,虽然温成已经失踪了三年,但温浅还是很愿意跟别人说她小时候和爸爸的故事,
特别是,眼前的男人,还是她特别喜欢的人。
温浅放下说明书,掰着手指很认真地回忆道,
“我妈在生我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从小就是我爸爸把我给带大的。”
“很神奇吧,我爸也没有再婚,就一个大老爷们儿,成日里带着一个半大的小丫头,四处游逛。”
“小的时候我皮肤很容易过敏,必须得穿纯羊毛织成的衣服才行。我爸爸在人生的前二十四年从来就没动过毛线,哪里会织毛衣呢?当时我们就住在学校里分配的教职工家属区,学水产养殖的,女老师也少,左邻右舍都是叔叔大爷!我爸爸就只能自己买来织毛衣的书,然后专门去市场上挑最好的纯羊毛毛线,自己学着如何织毛衣。十五岁前,我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由我爸爸亲手缝纫的呢!”
说着,温浅还特地转过来身,给沈苏御摇摇帽子上的兔耳朵,
“我爸爸最喜欢给我做一些兔子啊小猫咪啊小熊啊之类的可爱衣服,他就觉得女孩子就应该打扮的软萌软萌。”
兔子耳朵扫着沈苏御挽起袖子的小臂,有些痒,沈教授忍不住蹙眉,半晌,他又问,
“那你学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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