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倒流了一点点,护士松了控制点滴速度的滚轮,那一抹停留在手背针管中的红色,瞬间被冲回了体内。
打点滴会让胳膊变得冰凉,沈苏御从怀中摸出一个暖手热水袋,温度刚刚好,但沈教授还是找了块软软的毛巾,将热水袋缠了两三圈,
用手拍拍,压在温浅冰凉的胳膊下。
暖流瞬间就沿着手腕吸入体内,温浅睁开了眼,不想看到沈苏御,抱着暖水袋扭头到另一边去。
沈苏御觉得温浅这个样子他也喜欢。
但喜欢已经没什么用了,迟到的情深比草还贱。沈教授在温浅的床边站了片刻,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天气凉了,多穿点儿衣服;
例假是不是过两天就要来?调理的药都分好类,在病房斜对面的抽屉里;
常大夫一般早上八点过来查房,他不会带实习生,你睡觉喜欢翻来翻去,还是要穿件内衣;
打针都是老护士,不疼的;
温老师……很快就会回来了。
……
……
……
温浅捂上一只耳朵,沈苏御在床边定了半天,想伸出手来摸摸她的脑袋,
却终究是没有那个勇气。
最后,沈教授将温浅转给他的钱收了,然后拿出钢笔,白纸黑字,写下一串长长的数字。
是他的银行卡号。
门开了又关上,
男人拄着拐杖,
走得很慢、很慢。
温浅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那离去的背影。
*
沈苏御将他在小渔村的东西都给收拾好,村长见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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