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突然想到什么,摸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手机页面上,还是温浅以前的照片,
短信的红点,底下还掩埋着温浅给他转账的汇款短信。
沈老板一阵胸闷气短,十字路口红绿灯时,他就趴在方向盘上,右腿生疼生疼,还带着很刺骨的酸。他不想吃止疼药,想要充分地去感受一下,肌肉酸楚痛不欲生的滋味。
浅浅的那两年多,是不是每到深夜,也会痛成这样。
车掉了个头,没有回沈家本家。沈苏御手指打着方向盘,不一会儿,郁金湾的公交站站牌便在深夜枯黄的路灯下冒出头。
温浅的房间依旧保留着三年前她刚来时的模样,鹅黄的被褥白白的窗帘,橱子里全都是大黄鸭大兔子的衣服,粉的白的卡其色,女孩子的衣服是真的多,那么大面橱柜都装得满满的。
沈苏御理了理那些衣服,然后在温浅的床上坐了下来。床是两米×两米的,温浅以前睡觉很不老实,经常晚上在一个角落躺下,第二天一早就掉到了对角线的区域。沈苏御给她买了好些个枕头,任她随便折腾。
现在床铺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已经两年多没有人在上面扑棱过了。两个立在床板前的大抱枕中间,放着一个毛茸茸的大娃娃。
那就是当年被温浅扔掉的轻松熊、S音大交响乐团欧洲巡演的第一个出品吉祥物。其实大熊被扔到垃圾车、拖送到垃圾场时,还很干净,沈苏御从清洁工手里接过娃娃后,拿回家来,洗了好几遍,才放回到温浅的床上。
去垃圾站捡回被心上人扔掉的布偶,沈教授这举动让他自己都觉得挺想笑。可他更不愿意想起温浅扔娃娃时哇哇大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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