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温浅,他都想要去问问。
他很想她。
电话那一段磨磨蹭蹭接了话,风声呼啦呼啦,好像这些日子沿海那一带一直处于大风的天气。温浅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她问你干嘛——
沈苏御呼吸一停滞,
“浅浅。”
“你说什么???”
沈苏御深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个上午,终于开了口,
“你……在忙吗?”
“对啊!”
“栉孔贝刚孵化完,正是最忙的时候。”
“是第二茬扇贝吗?”
“对。”
“……”
“那……”沈苏御小心翼翼地问,明明是想要问温浅昨夜有没有给他打电话,一开口,却总是在问一些其他事情。
他想听听温浅的声音,哪怕很不耐烦,能多听一句,也是欢心。
“孵化率……”
“很好呀。”手机对面,温浅的声音肉耳可听地到的开心。沈苏御嘴角情不自禁一弯,那些堆积了好几个月的烦杂,瞬间灰飞烟灭。
“祝贺你……”
“不跟你说了!”温浅道,“我还要去车间,刚出来。”
“……哦对,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
“温浅——”
更远处,似乎有人在喊温浅的名字。
沈苏御模模糊糊地听,没听出来是什么人,听筒中的杂音稍微减淡了一点儿,像是用掌心捂住了对话口。
熟悉的记忆瞬间从脑海翻涌,似乎那年深秋,也是被捂住了的听筒,
穿着晚礼服的温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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