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么——”
温成上来就捂住温浅的嘴巴。
他把温浅连哄带抱扛进隔壁的杂物间,大声呵斥了用牙咬他胳膊的温浅。他说大家都在期盼着沈苏御一定要平安,你怎么却在这儿骂他诅咒他要去死。
“沈氏父母还在那儿,这里是医院!哪有病人家属愿意听到你刚刚的话,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说!怎么能——”
“……”
“浅……浅浅?”
温浅坐在杂物间铺满灰的桌面上,
突然就抬起了胳膊,
用手擦住脸。
像是已经痛苦到没了边,
不知道为什么,
没办法宣泄,
终于有了突破口,
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就是希望他死!”
“他是个大骗子大骗子!”
“他就是个大骗子!”
“沈苏御就是个大骗子!骗子!”
“……”
“他明明说过,”
“明明说过。”
“再也不让我,”
“伤心难过了的。”
……
沈苏御曾经说过,在他眼里,温浅一直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
会因为快递丢了被菜鸟驿站的人吼了而哇哇抹眼泪,会因为跟路边的灯柱子撞着了而气鼓鼓地去踹灯柱子,
会因为草地里长出来一朵娇嫩的小黄花而开心地蹦跶成圈。
她的人生,本该就是阳光璀璨的。
温浅的一辈子,或许就遇到了沈苏御这么个污点,
这个污点曾经让她痛到深夜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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