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带棒的。
“我哪儿敢。”
这不就是吗。郑观语更不解了:“我没惹你吧?”
明峥不答反问:“今天导演给我们讲戏,跟我们说要一辈子的感觉,这句话他故意讲给我听,就是要我犹犹豫豫地去演,你当时在旁边听着,心里是不是清楚得很?”
郑观语仔细一想,笑了:“你就为这事情不高兴?”
明峥冷笑:“他从不给你讲戏,一到我这儿就不是了,恨不得三十六计都往我身上使,区别对待。”
“我演了十多年戏,在片场混大的,你跟我比什么?”
明峥不讲话了。
郑观语叹了口气:“李导就是这个脾气。我 14 岁进组拍《朝夕》,那时候才几岁?什么都不懂,天天也是被李志元哄来骗去的。我们那会儿住山上,条件很不好。有一场戏,他为了调动我内心的恐惧,让我有那种魂不守舍的感觉,吃晚饭的时候就骗我说附近蛇特别多,讲得煞有介事的,我特别怕蛇这类东西,当时吓得半死……”
哦,对,他怕蛇。之前在《过境》的剧组里也是,看到蛇脸色都变了,原来是以前被吓过。
郑观语宽慰道:“反正吧,这真没什么好介意的。你想啊,这部戏你我是平番,如果导演不认可你,为什么要你来跟我搭戏?你心态放好些,别觉得导演看低你什么的,更别想着跟我争什么高低。”
明峥笑着看他一眼:“如果我非要争呢?”
郑观语继续无奈地劝导他:“我们演一对儿,你争什么高低,要争也是争个上下,上下我又什么时候跟你争过?高小羽在戏里不是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了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第3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