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黑暗给人莫名的冲动和勇气的话,今天这事绝不该发生,他应该…不怎么喜欢她的。
坐在梳妆台前,桃夭夭开了镜子的灯,侧着身子观察脖子,观察被他啃咬过的地方。
直到看到一片片红色的印记,她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种草莓?
她甚至打开了手机,查询了种草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条,种草莓的原理类似于拔火罐,大概就是真空状态下对皮肤的挤压导致充血,很好,简单明了。
第二条,力度得掌控好,力度不一样,吻痕的深浅颜色都不一样,想要种出的草莓颜色形状好看,力度很重要。
桃夭夭看着自己脖子上形状暧昧颜色红彤彤的草莓,陷入了沉思,看来,顾文政相当有经验,这个力度掌握的的确不错。
怪不得他突然摘下了她的头绳,原来是为了遮住这痕迹。
手不自觉地摸上去,她有一丝羞涩,也有一
丝不安。
到底,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桃夭夭怎么都想不明白,躺也躺不住,翻来覆去跟煎鱼似的,最后打定主意,决定去问个清楚。
顾文政的房间就在隔壁,不需要走多远,二楼就住了他们两个。
桃夭夭做贼一样探出头,看看周围没有人,客厅的灯也灭了,在二楼走廊灯的照射下显出模糊的轮廓。
她轻手轻脚出来,走到顾文政门前。
曲起两根手指,轻扣了两声门,又贴着门,放低声音,“顾文政,你睡了吗?”
里面没有动静。
她又轻扣了两声,还是没有人,
第4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