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软绵绵的泥鳅,总也不老实,滑来滑去。
路过顾文政旁边的时候,她突然眼睛一亮,挣脱秦淮,整个人朝他扑了过去。
“唔,你长得好像顾文政啊。”她大着胆子又伸手摸他的脸,来回揉搓,“真的好像啊!哎,你有没有女朋友?”
在场的除了桃夭夭,其他二位的脸都黑如锅底。
秦淮又过来拉桃夭夭,哄她,“夭夭,你喝醉了,回去睡觉吧。”
脸蛋红扑扑,眼神迷离,散发着香甜果酒气息的女人,眼里却只有那个长得跟顾文政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的男人。
她死扒着顾文政不松手,力气还不小,秦淮又不敢使劲,没办法,索性一摊手,“看来今天我是带不走她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走出房门,他对着关上的门看了片刻,神情难辨,终于还是迈着大长腿离开了。
然后,他拨通了唐糖的电话。
门内,顾文政拉下那双不安分的手,紧紧箍住她,眉毛一拧,简直要暴走。
醉态的她,更添诱惑,因为意识不清,有一种任君采撷的乖巧之感,她方才就是以这样的姿态对着秦淮的。
那一股邪火又起,心头的痒意几乎要让他不管不顾,但终究,他什么也没做,拦腰抱起她,她便自动挂在了他脖子上,似乎是困了,也不再折腾,倚着他睡着了。
喝醉了的人会变沉,但她安分起来的份量很轻,顾文政并不费力,一路抱她到车上,想了想,还是开车回了自己平常住的地方。
住家阿姨看到主人家抱了个姑娘上来,倒是吓了一跳,又看她醉醺醺人事不省,从心里为她捏了一把汗,这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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